嘿嘿,中场休息----来点轻松的。 过年了,给俺的博客也换件衣服。 本命年,所以换件红衣服。 要是有人嫌没有原来的好看,只准自个儿偷偷想想,不准提意见----俺妈说了,只喜欢自己喜欢的,不为别人喜欢所动,是一种品位。 明天出去玩去,回来接着讲故事。
好吧,如苏菲所愿,继续写,写到自己害怕为止 派出所长的儿子是他玩伴,指导员的弟弟是他每天面对面的同事,上上下下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都和他很熟络,他进出这个派出所,就像走亲戚,没有人询问和阻拦。 走到楼梯口,就看见了她。 她被反铐在一楼和二楼拐角的楼梯栏杆上,一种对女性来说很屈辱很痛苦的姿势----既无法站直,也无法蹲下去。头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个脸,裙子上全是污垢。 这场景让他心中发紧。不久以后,当他知道“SM”是怎么回事时,他才有些恍然,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爱往派出所跑----也许,只是想偷偷看看被禁锢在那里的、各种各样的她们吧。 看见他,她的头更低了,有泪水从脸上滑落。摸着她已然脏乱的长发,他有些心痛,却无话可说。 她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他给她买了盒饭,然后试探着向值班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要手铐钥匙。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向指导员投去询问的目光,见指导员不吭声,就给了他钥匙。 他为她打开手铐。 以那样的姿势,她已经熬过了十几个钟头。也许是痛恨她的毒辣,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才如此惩罚----仅仅,因为小小的身体冲撞,她用锋利的刀片,在一个比她年轻两岁的高中女孩脸上,留下了四道永远抹不去的伤痕。 瘫坐在楼梯上,她吃他买的盒饭。眼泪,大把地滴在饭上,她吞咽着。 吃完,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过来,把她右手仍然铐在栏杆上,让她可以坐在楼梯上----也许是惩罚够了,也许是给他面子。然后,指导员把他叫进房间。 她是你女朋友?指导员问。 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她女朋友。他只知道,每天夜里十二点过后,她就会出现在他面前,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搂着他的腰,一起回到他那窄小阴暗的出租屋。 他知道她是这一带颇有名声的小太妹,时常带着一帮女孩呼啸而过;他知道,她和他接近,仅仅因为他的职业可以让她免费进入舞厅之类场所,再或者,有个安稳过夜的地方;他知道母亲辞世后她有了恶毒的后母,十五岁就离开了家----他曾目睹,因为偷了父亲的五十块钱,后母是怎样在大街上揪着她的头发发疯般撕打;他知道她活得很苦,但她从不告诉他,四年来的每天是如何度过。 他知道自己很喜欢她,尽管在无数人看来,她很不齿。 他喜欢她酷似翁美玲的俏丽容颜;他喜欢她高挑的身材;他喜欢她飘逸的长发;他喜欢她浑身散发的桀骜;他喜欢她野性却迷离的眼神;他喜欢每个她双手环绕在他腰上的时光;他喜欢和她相拥而卧的每个夜晚;他喜欢摩挲她乳房时手心传来的温润…… 他从来没有进入她身体的欲望,他知道,她不是他想要的女人。或许,对她,他更多的是怜惜。 她的鼾声很大,每次他发出抱怨时,她的眼神总是无比幽怨,“我妈说,睡觉打鼾的女人命苦……”每次,他只能以拥抱结束抱怨,然后,为她抹去泪水。 “找个好女人吧!!这个女人不适合你。……她这一生已经废了。”指导员语重心长。他表示感激。 陪她坐在楼梯上,整夜。 年轻的他,问了她一个现在想起来都很后悔的愚蠢问题:“你后悔吗?” 很久以后,他才学会----如果无法改变别人的宿命,那么永远不要问,“你后悔吗?” 她拼命点头,继而痛哭,用自由的左手搂住他,俯在他胸前痛哭----绝望的痛哭。 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过来,命令她停止,勒令他离开。 看着连哭泣的权利都失去的她,他走出派出所。已近黎明,他心里空荡荡的,深切的无助。 从此,他没有再看见过她。曾听说她在某地服刑,他想去看看她,因为不是亲属而被拒绝。 几年后,偶然有人告诉他,她死了,因为吸毒过量。尽管已经隐约预感到她的结局,当被证实时,他还是震惊。 他难以去想像,一朵野玫瑰凋零时的模样。 写到这里,他开始体会,为什么有时候,作者会陷入自己的文字,难以自拔。
在现实生活中,很多女M表现出一个很有趣的状态----他们可以对一件事的前因后果、利弊得失进行很理智的思考并得出正确判断。但是,当事到临头时,她们的思考和判断全然失效,她们大都陷入困惑、犹豫不决的混乱状态。这种时候,给她们一个明确的意见,或是以绝对的语气肯定她们的判断,对她们是有很大帮助的。 昨天,一位朋友向我抱怨了很长时间----抱怨工作太多,抱怨工资太少,抱怨老板看不到她的价值。等等之类。 我问她:你是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人,却在不长的时间里换了若干家公司,你觉得,是这些公司都有问题,还是,你自己有什么问题? 她想了一阵,承认是她的问题----初进一家公司,因为工作量和收入成比例,所以她对工作有激情,表现得很进取,而随着工作量不断增加,收入却不见长,她的工作热情便逐渐消退,最终变成消极怠工的状态。于是演变为她和老板互相不满意的状况,最终走人。 我再问:你为什么不找老板谈你的待遇呢? 她的回答表现出典型的女M心态----想过无数次,也构思、准备了各种可能的场景和对话,但是,最终要推开那道门时,所有的心思都白费了,勇气彻底消失了。 我告诉她,如果她自己不改变,那么谁也不可能帮她改变。抱怨,更不可能改变。 我给她的建议是----抱怨是没有任何用处的,一时的口头发泄之后,一切还是停在原地。她只有两个选择:一、如果没有勇气找老板谈加薪,那么就认命,安于现状,老老实实工作,并且,停止抱怨;二、认真评估自己的工作能力,如果的确觉得应该拿更多,那么,明天推开老板的门,直截了当要求加薪,同时,做好收拾东西走人的准备----如果她没有高估自己,那么,自然会有她想要的收入在等着她。 今天,她告诉我,在我的鼓励下,她找了老板。结果是,老板给她加薪25%,外加一些提成。 哈哈,看来我又可以白吃几顿了。 相信她会明白,很多事情,做起来比想像中要容易得多。 祝贺她吧----她开始在学会,怎么把握自己的生活了。 呵呵,不要自信爆棚,变成S就好。
多年后回想起来,他会苦笑:也许,是时间没有选对吧。 那天,是愚人节。 把她迎进门,他坐回电脑前,就不管她了----彼此早已熟悉得像一个人,任何客套都是多余的。 她坐在他身后。尽管没有回头,他还是感觉到气氛有一丝异样。 “我和Z分开了。”她说。 怎么会这样呢?他很奇怪,不久前,她和Z好像都已经在讨论婚姻了的。 “找不到感觉。他,不适合我……”她的声音很干,很涩。 回头看了看她的神情,他预感到些什么,再次对着电脑,不敢再看她。 “我想了很久,今天来和你谈谈……”她的声音接近嘶哑。他眼中的屏幕已是一片茫然,但仍然不敢回头看她。 “如果……你现在还觉得我们可以在一起,以后----我们就好好过日子,如果,我们再回不去了,请你明确地告诉我。”短短几句话,她似乎用尽了全身气力。 他终于转过身,面对她。她是那么陌生----往常的随意淡定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前的她,是一个充满拘谨的,浑身弥漫着柔弱的女子。 不敢面对她的目光,他又一次转向电脑。沉默。 仍然是沉默。 他在沉默中挣扎。以往种种,一幕幕飞快掠过----那家酒店;那间餐厅;那个北风呼啸的夜;那杯盛满眼泪的茶;那首凄凉的歌;那些飞舞散落的钞票;那滩殷红的血;那个决绝的人…… “回不去了。”他终于吐出几个字。身体,在微微战栗,心,在抽搐。同时,心中似乎也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意。 时间停滞了。 “哦……我明白了----好的……”她似乎长出了一口气,起身告别。 后来,看到《摘星奇缘》里朱莉娅罗伯茨在书店里告别一幕时,他脑海便会浮出那天的场景----实在是太相似了,演得实在太传神了。 她向他和他家人告别----她已经办好签证,要离开这个国家了。 餐桌上,一片欢声笑语,她,又是那么活泼、淡定、大气。 “你的表真漂亮。”他姐姐随口称赞。 她马上把表取下,“送给你吧,做个纪念。”他记得,那是块镶钻的欧米茄K金表。 “哇!一句话就骗块表啊!那我有什么?”他在一旁打趣。 “你也有的。”她看他一眼。那眼神,让他很不安。 坐在她新买的车里,他们在城市游荡。车内,很安静。 她递给他一个包。他打开,里面是美元。数了数,二十叠。 他知道她和日本人做松茸生意挣了不少钱,不过没想到能挣这么多。 “我把钱都换成日元和美元了,带不了那么多,这些就放在你这里吧,车子也留给你……万一我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来你还能给我口饭吃。”她的口气很轻松,很顽皮。 他没说话。一句话在他脑海里飞舞----“不是每两个相爱的人,都成就了一段姻缘。”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永远走出了他的生活,却融入了他的生命。
夜店老板是他朋友,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早年混迹黑道,后来因为和女人的奇遇而改邪归正,做起建筑生意,后来又经营了这个夜薄雾浓云愁永昼总会。 店面经理姓孙,一个油肚长到胸口、见谁都眯起眼媚笑的矮胖子,提前为他们安排好了女人。 走进包房,她们已经坐在里面了。 很快,挤了二十几个人的包房变得乌烟瘴气,一片喧哗。 他感觉到,坐在他身边的年轻女孩带着强烈的抗拒情绪----他随意把手搭在她腰上时,她很不情愿地扭开了。在夜店女子中,这样的举动简直不可思议。 带点好奇,他试探着和她聊天。他注意到,她手臂上长着女性少有的细密汗毛。 原来,她是邻省某市旅游学校刚毕业的学生。有人到学校招聘,说是可以在这里找到很好的前途,她们几个十九岁的女孩,就怀揣梦想,上路了。 而到了这里,她们被安排在有人看守的出租屋,被带进夜店。身份证,也被收走了。 这是她的第七天。她最大的愿望----回家。 是这样啊……他沉吟。对于朋友的经营手法,他是有所闻的。 “你信任我吗?”他问。 “信任。”想了想,她回答。 “如果你信任我,你今晚跟我走,我让你回家。” “好吧。”似乎是经过一番挣扎,她同意了。 “我还有几个同学。你能让我们一起回去吗?”她眼中闪烁期待。 “我不可能兼济天下。”迅速地权衡后,他回答。想了想,觉得她听不懂,“今天我们认识,是你和我的缘分。你那些同学,我不认识。何况,我要给别人留面子。” 她大概理解了。 他告诉胖胖的孙,要带她走,要她的身份证。孙很不情愿地拿出来。的确,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本来会带给他很不错的收益。 接过她证件的瞬间,他感到,孙眼中似乎流露着仇恨。 他带她回了家。 “你有两个选择:一、自己睡沙发,很冷;二、和我一起睡。”临睡前,他告诉她。 “你保证会送我回家吗?”她似乎以为,必须要付出什么了。他暗笑。 “明天的现在,你就在家里了。”他承诺。 躺进被子十分钟,她进来,躺到他身边。很温暖、很柔腻的少女的身体。 很自然地,他搂住她。她的身体很僵硬,像待宰羔羊。 他和她说话,听她说话……她的身体越来越柔软。 他逐渐进入梦乡。朦胧中,有一只手在身上轻轻抚摸,细密的绒毛和肌肤摩擦的感觉,很舒服。 除了机票,他只给了她很少的钱,他甚至希望,走出机场时,她就身无分文,而不得不步行二十公里回家。她希望她能学会,并不是所有面临困境的时候,都能抓到一只伸出的手。 他没有送她。临行,她要他的电话,这在他计划之外,不过还是给她了。 如果没有给她电话,故事到此为止,是否更值得回味?他想。 除了手臂上的绒毛,他居然忘记了她的相貌! 生活,真可怕,时间,真可怕。
(一) 开始的开始总是甜蜜的,后来就有了厌倦、习惯、背弃、寂寞、绝望和冷笑 曾经渴望与一个人长相厮守,后来,多么庆幸自己离开了。曾几何时,在一段短暂的时光里,我们以为自己深深的爱着的一个人。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不是爱,那只是对自己说谎。 (二) 你以为不可失去的人,原来并非不可失去,你流干了眼泪,自有另一个人逗你欢笑,你伤心欲绝,然后发现不爱你的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之伤心,今天回首,何尝不是一个喜剧?情尽时,自有另一番新境界,所有的悲哀也不过是历史。 (三) 爱情总是想象比现实美丽,相逢如是,告别亦如是。我们以为爱得很深、很深,来日岁月,会让你知道,它不过很浅、很浅。最深最重的爱,必须和时日一起成长。 (四) 因为爱情的缘故,两个陌生人可以突然熟络到睡在同一张床上。然而,相同的两个人,在分手时却说,我觉得你越来越陌生。爱情将两个人由陌生变成熟悉,又由熟悉变成陌生。爱情正是一个将一对陌生人变成情侣,又将一对情侣变成陌生人的游戏。 (五) 相信爱情可以令一个人改变,是年轻的好处,也是年轻的悲哀。浪子永远是浪子。令男人改变的,也许是上帝的爱或者佛祖的慈悲,但绝对不会是女人。最不宜结婚的是浪子,最适宜结婚的也是浪子。往往不是女人改变一个浪子,而是女人在浪子想改变的时候刚好出现。 (六) 想男人的一生,不过对女人做两件事:超乎她想象的好和超乎她想象的坏。女人用他的好来原谅他的坏。如果有一天他们不能在一起,不是他太坏,而是她太好。我们一生之中,要牢记和要忘记的东西一样多。记忆存在细胞里,在身体里面,与肉体永不分离,要摧毁它,等于玉石俱焚。然而,有些事情必须忘记,忘记痛苦,忘记最爱的人对你的伤害,只好如此。 (七) 时间会让你了解爱情,时间能够证明爱情,也能够把爱推翻。没有一种悲伤是不能被时间减轻的。如果时间不可以令你忘记那些不该记住的人,我们失去的岁月又有什么意义?如果所有的悲哀、痛苦、失败都是假的,那该多好? 可惜,世上有很多假情假义,自己的痛苦、失败、悲哀,却偏偏总是真的。 (八) 他纵有千个优点,但他不爱你,这是一个你永远无法说服自己去接受的缺点。一个人最大的缺点不是自私、多情、野蛮、任性,而是偏执地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暗恋是一种自毁,是一种伟大的牺牲。暗恋,甚至不需要对象,我们不过站在河边,看着自己的倒影自怜,却以为自己正爱着别人。 (九) 爱情和情歌一样,最高境界是余音袅袅。最凄美的不是报仇雪恨,而是遗憾。最好的爱情,必然有遗憾。那遗憾化作余音袅袅,长留心上。 最凄美的爱,不必呼天抢地,只是相顾无言。失望,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因为有所期待,才会失望。遗憾,也是一种幸福。因为还有令你遗憾的事情。 追寻爱情,然后发现,爱,从来就是一件千回百转的事。 (十) 最浪漫的爱是得不到的。最浪漫的情话,是当哪个已经跟你分了手的人打电话来问:“你好吗?” 你稀松平常地回答:“我很好。”而其实你还爱着他,你一点也不好。男人伪装坚强,只是害怕被女人发现他软弱。女人伪装幸福,只是害怕被男人发现她伤心。 (十一)爱情,有时候,是一件令人沉沦的事情,所谓理智和决心,不过是可笑的自我安慰的说话。爱情从来都是一种束缚,追求爱情并不等于追求自由。自由可贵,我们用这最宝贵的东西换取爱情。因为爱一个人,明知会失去自由,也甘愿作出承诺。 (十二)诺言是用来跟一切的变幻抗衡。变幻原是永恒,我们唯有用永恒的诺言制约世事的变幻。不能永恒的,便不是诺言。诺言是很贵的,如果你尊重自己的人格。爱是有安全感,又没有安全感。爱是一种震撼,也是一种无力感。爱是诱惑,也惟有爱能给你力量抗拒诱惑。爱是忠诚,可是爱也会令你背叛。 (十三)一个人负心,或许是因为他的记忆力不好。他忘记了,所以他能够负心;不是因为他负心,所以他忘记了。以前种种,他并非完全忘记,但他记忆力太差了,往事已经不再深刻,很快就被新的记忆取代,只记得新人的欢笑,忘记旧人的笑脸。爱和怀念是两回事。男人忘不了旧情人,必然是他在过去的岁月里,曾经伤害她,那一次的过失,他无法弥补。当明知不可挽回,唯一补偿的方法就是怀念,同时也用对她的怀念来惩罚自己。自以为是的深刻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话。 (十四)懂爱的女人通常输得很惨。爱情本来就是残忍的,胜者为王。感情可以转帐,婚姻可以随时冻结,激情可以透支,爱情善价而沽。是的,在这细小的都市里,这就是我们的生活。今天的长相厮守,只是尽力而为而已。最安全和最合时宜的方式,还是和自己厮守。 (十五)一个钱币最美丽的状态,不是静止,而是当它像陀螺一样转动的时候,没人知道,即将转出来的那一面,是快乐或痛苦,是爱还是恨。快乐和痛苦,爱和恨,总是不停纠缠。所谓缘分,也和发明一样吧,都是源于偶然。爱情也是一种发明,需要不断改良。只是,这种发明跟其他发明不一样,它没有专利权,随时会给人抢走。 (十六)愈害怕失去的人,愈容易失去。愈想得到,就愈要放手。放手是很难的,但是别无选择。世上有很多东西是可以挽回的,比如良知,比如体重。但不可挽回的东西更多,譬如旧梦,譬如岁月,譬如对一个人的感觉。放弃一个很爱你的人并不痛苦,放弃一个你很爱的人才是痛苦 (十七)食物可以有标签,说明“请在此之前食用。”女人不是食物,青春是有期限的,忍耐也是有期限的,请在期限期满之前好好爱她,好好照顾她,因为她是逾时不候的。万物有时,怀抱有时,爱情也有时序。爱情有生、老、病、死。爱情总在不知不觉间过期。有一天,我们把它拿出来,才知道它最鲜活的日子已经永远过去。 (十八)在最有感觉的时候,她没有停下脚步,那么,也不必在一起走完那段路之后,回头去寻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感觉,路已经走完。爱情中最伤感的时刻是后期的冷淡,一个曾经爱过你的人,忽然离你很远,咫尺之隔,却是天涯。曾经轰轰烈烈,曾经千回百转,曾经沾沾自喜,曾经柔肠寸断。到了最后,最悲哀的分手竟然是悄无声息。 (十九)有相逢就有别离,可是每个人都害怕别离。大家都知道,最后一次的别离就是死亡。我们口里说“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心里却舍不得喝掉手中的酒,还想再唱一支歌,再唱一支歌。你可不可以不走? (二十) 感情有时候只是一个人的事情。和任何人无关。爱,或者不爱,只能自行了断。伤口是别人给予的耻辱,自己坚持的幻觉。很多人不需要再见,因为只是路过而已。遗忘就是我们给彼此最好的纪念。也许爱情只是因为寂寞。需要找一个人来爱。即使没有任何结局。 该笑的时候没有快乐,该哭泣的时候没有眼泪,该相信的时候没有诺言。我微笑。在然后我难过或者快乐的时候,我只剩下微笑。那些美丽的小鱼,它们睡觉的时候也睁着眼睛。不需要爱情,亦从不哭泣。爱过,伤害过,然后可以离别和遗忘。 (二一) 为什么在爱的时候,心也是孤独的。爱的越深,伤害越重。一盘被操作的棋局,棋子是不该有任何怨言的。情欲是水,流过身体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失意的时候更需要纵情。因为快乐可以有人分享,而痛苦却没有声音。失去了缘分的人,即使在同一个城市里也不太容易碰到。 你稍稍牺牲一下自己的感觉,却带给你身边的人巨大的安慰。有时候不知道真莫道不消魂相,不了解本质的人,是快乐的。而能够假装不知道真莫道不消魂相,不了解本质的人,是幸福的。生命变成一场背负着汹涌情欲和罪恶感的漫无尽期的放逐。 有时候身边很多熟悉的人,他们却只如空气般存在。 生命像鸟一样迁徙,表面上洒脱自由,其实内心软弱无力。
陈冠有暗香盈袖希在美国用英语道歉了。这也等于向世人昭告,那些被传得沸沸扬扬的房照,是真的了。 做为一个男人,说实话,我是很能理解陈冠有暗香盈袖希为什么拍那些照片的----把每一个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最动物性的那一面记录下来,是男人占有欲和征服欲的体现。拍照,相当于在她身上刻下两个字;“我的!” 百分之百可以肯定:陈没有任何恶意,对他来说,这些照片只是他回忆的资本。而他,一定也是要把她们放在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永远不会对任何人吐露的。对此,我像那些女星一样,绝对信任他。 然而,照片以所有当事人都无法想像的、简单到匪夷所思的方式,被曝光了。对此,我只能重复我对生活的感叹----一件坏事,只要有百分之一的概率会发生,它就注定要发生。 那些女星有错吗?没有。做为女人,她们完全有权利选择和什么人上帘卷西风床,比如陈冠有暗香盈袖希。同样,她们也有权利拍下自己做为女人的最纯粹的一面,然后,欣赏没有任何面具的自己。 看到张柏芝的照片时,我感觉到的不是淫荡,而是真实。脱人比黄花瘦光衣服,谁也不会比谁高尚多少吧?起码,即使在那样的情形下,她也比世上99%的女人美丽。 我很同情这个女人----经历了太多情感挫折,好不容易有个家,刚生下孩子,刚要享受做为妻子、母亲的快乐,却挨了当头一棒。即使不离婚,在谢家也永远抬不起头了。我想,她也许正在痛恨自己不是个普通的、平凡的女人呢。 这就是女人吧,即使再有名,再有钱,终究还是被统治的角色。 女星们没有错,错的大概是我们这些俗人吧。我们总觉得,她们是我们用钱捧出来的,她们的光环是我们套上去的,所以,我们有权利要求她们永远符合我们规定的形象。我们甚至从来不去考虑,她们也有情,有欲,有性的饥渴。 在充分满足了我们的窥淫欲之后,我们,戴着卫道士的面具,以近乎狂喜的心情,愉快地踩了她们一脚。 而男人呢?比如陈冠有暗香盈袖希,之前我是不知道是何许人的,而现在,他的大名如雷贯耳。相信一切风平浪静之后,这些女星将是他又一次光芒四射的资本----能和这么多明星上帘卷西风床的男人,肯定不简单。也许,会有更多的女人,慕名而至呢。 就照片本身,陈大约是没什么错的。但事后的表现,似乎就不那么男人了。先是一句“游戏”,然后干脆一走了之,任那些女人在狂风暴雨中挣扎。 做男人真是好啊----当道歉的话用母语难以启齿时,呵呵,用英语就够了。
猪年的最后一天,收到三份礼物。 我的小舅,在云南餐饮界小有名气,应德国总理邀请赴德,因为知道我对表的喜爱,特意买了块表,赶在年三十送给我。 另一件礼物来自北京的TEA,知道我喜欢《大河之舞》,特地帮我买了快递过来。如她所言,“争取在春节前让我欣赏到。”的确,我在春节前收到了。 再一件礼物,来自长春的星云锁链,两枝肥大的人参。 我的舅舅,只大我六岁,小时候吃了不少苦,几乎没有过母爱,相当长的时间住在我家,和我一起长大。在他而言,我的母亲,几近于他的母亲。而我和他的感情,不像长辈和晚辈,更像是兄弟。我看着他怎样一次次跌倒,站起,直到拥有今天。而我的一切,他也一一看在眼里。 TEA,一位熟悉的陌生人,因这个博客而相识,一年前有过一次或两次的语音,之后再无联系。 星云锁链,又一位熟悉的陌生人,几年前在MIMIHOME认识,几年来除了寥寥的电话,就是QQ里有一搭无一搭的闲扯。若干次说要来昆明走走,但最终只是说说。 这三件礼物,价格几许我不关心,对我来说,五十块或五千块没有什么区别,它们代表的情意是等价的。 北京很大,有《大河之舞》的店面不见得就在附近,可以想像,为了买碟,TEA或许要专门抽出时间,在严寒里花去若干个钟头----仅仅,为满足一个千里之外的陌生人的愿望。 似乎一两年前,和星云锁链聊起过东北的人参,他说要找两枝给我,我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而现在,我收到了。那么,在过去这些日子里,他是记得他说过的话的----对一个还很陌生的人说的话。 在SM圈呆了这么些年,收获了太多的友情,世上最淳朴、最纯洁、最纯粹的友情。“连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东西都可以相互敞开的人,还有什么是不能敞开的。”诚然!在SM群体里,我没有经历过欺骗、没有体会过背信,只经历和体会过浓浓的情谊,和关爱。 想起广州的狐狸----仅仅因为一次不经意的互问近况,便将他当时全部六万元家当中的五万元交给了我,没有凭据,不要承诺。而那时的我和他,仅仅是一面之缘,三小时的聊天。对我,那五万元的价值,远远超过千万身家的朋友对我百万元的支持。 想起北京的莫予毒……想起那个要为我“还赌债”的女子……想起…… 确切的说,应该是收到四份礼物吧。还有一份,从来不曾寄出,在我心里,却是早已经收到。我只能说,不管明天如何,我会永远记得,那份温柔的惦记。 面对这些朋友,我只能说:谢谢!你们带给我的温情,是我人生最美好的记忆。因为拥有你们,我此生无憾。 家人团聚,不知不觉,所有的话题指向我,说到激动处,姐姐流下眼泪,母亲双目通红,舅舅,在一旁唏嘘。面对她们的泪花,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快乐----亲情,是我今夜得到的最大礼物。 我只能说,我太幸运,幸运地拥有太多……幸运地收获了太多亲情,友谊,和爱。 怀着最诚挚的心,向亲人、朋友,向所有爱我和我爱的人说:如果我的存在曾带给你一丝抚慰,一点温馨,那将是我今世最大的荣耀。 在新年第一个黎明到来之前,祝愿你们----祥和安康!
肆虐的冰雪终于在中国大地告一段落----希望,是就此终结吧。 连日的各种报道,让我觉得,我所生活的这个国家,还是在进步的,虽然,步子慢了些。只要在进步,总是好的。 和以往类似情况相比,媒体尤其地方媒体在这次雪灾里基本做到了向公众展现真实和客观的灾害现实,少了很多假大空的口号,受灾者最真实的困境、情绪,包括对政府的责难,都通过现场连线,无删节地展现在我们眼前。甚至,我们可以看到现场应对危机的省市官半夜凉初透员最真实的、近乎绝望的无奈,毕竟,他们也是普通人。当然,《新闻联播》这样的就不说了,体制问题。 事实证明,把真莫道不消魂相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相反,更容易得到民众的理解和支持。在网上,我看到非常多的帖子,对政府的表现表示理解和满意,这在以批评政府为能事的网络里,的确是很罕见的。 还有很多帖子,对温莫道不消魂家半夜凉初透宝总理表达了由衷的赞许和敬重。总理的相关新闻都看了,也很感动----我分得清作秀还是真情流露。的确是一位值得尊重的长者。接了一个烂摊子,又碰上sars、禽流感、蓝耳病、雪灾,只能说,生不逢时吧。或者,天降大任,先苦一苦吧。 不管怎么说,看见他,我觉得中国还是有希望的。尽管,他仍然是体制中人。体制里的那些事,换了谁都一样。 如果这次雪灾让政府深切体会到透明、公开带来的益处,从而在意识形态方面大步迈进,那么,雪灾这样天大的坏事,就变为好事了。 25日,情况就已经很严重,而政府大规模的介入,实际是27日才开始的。“反应迟钝”,这也是这次灾难里人们对政府最大的不满。对此,还是表示一点点理解吧,毕竟,谁都没碰上过这样的情况,没有处理经验。 其实,雪灾透露出来的最大问题,有两个:运输,人 运输:一场大雪,导致半个中国几近瘫痪,说明我国的运输动脉是非常脆弱的,同时也向世界透露了中国的弱点,在战略上是非常危险的----假如破坏京广、沪昆线的不是大雪而是导弹,会是什么情形?相信大雪之后,这个问题会被提到很高层面。 人:据说每年春节,在中国大地上流动的人次达20亿,如那位外国记者所言,的确是难以想象。这样的流动要耗费多少资源,我更无法想像。而某种程度上,这种流动是以往的舆佳节又重阳论有意无意造成的,“黄金周”也好,“过年回家”也好,无非某种经济需要下的产物。目前来看,实际已经形成很糟糕的局面了。可以想像----很快,我们就会看见一种新的舆佳节又重阳论了。 还可以想像一点:一切回复平静后,各种和雪灾有关的庆功会表彰会联欢会,将在神州大地沸沸扬扬。我不反对这些,该表彰的还是要表彰,该欢庆胜利的还是要欢庆,因为大家都不容易。只是,希望这次声势会小一点,不要太过隆重,毕竟,搞这些仪式是要大把银子的。 把钱省下来,换成馒头发给灾区群众,哪怕一人只分得到半个,也比各种会们,更能让人体会到政府的恩情和伟大吧。
作者:梁文道(原文出自http://www.2008red.com/member_pic_285/files/yucheng/html/article_3502_1.shtml) 河南陕县支建煤矿事故在全国电视观众眼前成了一场感人的奇迹。中国不仅是世界上矿难次数最频繁的国家,也是世界上矿难生还者最少的国家,而这一回,被困井下75小时的69名矿工竟能被全数救出,怎能说不是奇迹?又怎能不叫人感动?尤其令人欣慰的是救援部门的人性处理,每一位被救上地面的工人都立刻给黑布蒙上了双眼,以防他们那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的眼睛一时受不了日光的刺激。 然而再看下去,我却看到了一个令人错愕的场面。话说最后一位被救出来的矿工,在众多高半夜凉初透官的簇拥下,竟然在还罩着黑布条的情况下对着镜头直喊:“感谢党中央!感谢国务院!感谢河南省政府!感谢全国人民!” 从我这个未经训练的香港人的角度看来,这句话简直完全违反了人性的常理。为什么?因为一个正常人被困在矿井底下三天,不知前路是生还是死,突然被人救出来之后,不是激动无语,就是忙着喊爹喊娘问候妻小吧?他怎么可能第一句话就是先行拜谢党中央呢?而且他这四个感谢不仅不漏一个对象,还从党中央谢到全国人民,次序严整得无懈可击,完全不像一个刚刚逃出生天的灾民。 出现这种情况,大概有两种可能。可能之一是在我们还没看到他的时候,早已有人先在镜头背后指导过他了。如果真是这样,这个指导员可真是要回去好好接受再教育。要知道今天不只党中央执政为民,就连各级媒体也都努力来贴近平民,中国的受众已经习惯了一套很人性化的认知世界的方法。所以相信不只是我,任何人对于获救矿工的第一表现也都有了既定的预期;假如那名矿工的表现不符大家预料中的“人性”,多半就会被人怀疑中间是否别有不自然的内情。换了是我去当新闻公关或者镜前表现指导,我不仅不准他“四个感谢”,还要逼他先和母亲说声好,叫她老人家别挂心呢。 可能之二是当地所有人员都很真诚地让获救矿工们自说自话,绝不横加干涉,但这名矿工偏偏就是打从心底谢了出来。若是如此,情形就更不妙了。从好的角度看,这还可以说是中国特色,毕竟举目全球,灾民获救第一句话不是挂在心上的家人,也不是谢谢直接救他出来的工作人员,而是很宏观很有深度地感谢政府中枢与全国人民的,恐怕就只有中国人了。 要是从不好的角度看,那就说明我们的救灾新闻已经形成了一套感恩戴德的报道模式,一套很不与国际接轨的模式。全世界的新闻机构处理天灾人祸,都把重点放在灾害之痛灾情之险,以求刺激起受众的关注和同情。虽然也有对救援感谢的时候,例如“9·11”事件就出了不少被媒体视为英雄的消防员,但人家要感激的多半是那些历尽艰辛冒险犯难的前线救援人员,而不是白宫的政府核心。反观中国的灾害新闻,过去常有救灾之功大于灾情之惨的惯性,仿佛一场灾难的重点不是灾难自身,而是救灾行动的胜利。这种违背常理与人性的新闻公关手法怎能叫好呢? 这位工人兄弟要是由衷地喊出了四个感谢,那就说明他新闻看得太多,早就内化了一种符合老套报道模式的反应了。